从唐蕃和亲中的民族交融看中华文明的包容性

    白云航  王立军

    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中华文明具有突出的包容性，从根本上决定了中华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历史取向，决定了中国各宗教信仰多元并存的和谐格局，决定了中华文化对世界文明兼收并蓄的开放胸怀。”  因此，中华文明的包容性这一突出特性决定了中华各民族能够融为一体，也决定了中华民族可以吸收世界文明的一切优秀成果，融合世界文明成果，创造人类新文明形态。

    “唐蕃和亲”是中华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缩影，是充分印证中华文明包容性这一突出特性的历史佳话。7世纪和8世纪，文成公主和金城公主先后嫁入吐蕃，这不仅促进了唐蕃之间的友好关系，还谱写了民族融合的辉煌篇章，厚植了中华文明的底蕴，凸显了中华文明的包容性。

    中华文明的包容性具有深厚的历史底蕴。纵观中国历史，历朝历代都有“和亲”，形成了极具特色的和亲文化，构成了中华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唐蕃和亲”是中国几千年历史中的一段，是文献记载的800多次和亲中的典例，是多民族中两个民族的联姻。“唐蕃和亲”为和亲文化增添新的内容和形式，使得和亲文化绽放出更为绚丽的光彩，丰富了中华文明。2019年，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民族团结进步表彰大会上明确指出，文成公主进藏是民族团结的历史佳话，培育了我们伟大的民族精神。伟大的民族精神是中华文明的精髓，在中国漫长的历史中，各民族的交往交流交融厚植了伟大的民族精神，诠释了中华文明包容性的突出特性。因此，“唐蕃和亲”是中国悠久历史中的一段，既有历史上“和亲”的共性，又开创了“和亲”的先河，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而“和亲”在中国历史的悠久性，勾勒出中华文明包容性的历史图景，印证了中华文明包容性深厚的历史底蕴。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文明具有包容性突出特性的根本原因。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文明的根和魂，是中华文明绵延不断的文化根脉，是中华文明始终保持旺盛生命力的关键要素，是中华文明持续不断开创新局面的原生动力。唐朝和吐蕃能够实现交往交流交融，根源在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已经深深地植根在中华各民族之间。尽管唐朝和吐蕃之间因为“大一统”和“高原霸主”产生冲突，但最终两个民族政权秉承“和合”理念，实现“和亲”。二者之所以能够保持鱼水相依之情，焕发出浓烈的民族情感，根本就在于中华优秀文化的基因深深影响了双方，使得彼此都能够包容对方的一切。同时，在交往交流交融的过程中，二者携手合作，共创中华文明的辉煌时代，深深地凸显了中华文明包容性的突出特性。

    中华文明的包容性这一突出特性是创造人类文明新形态的根本前提。“唐蕃和亲”不仅仅推进了中华各民族的交往交流交融，还促进了中国与世界的交流互鉴。中华文明经由文成公主入藏路线图，传向世界各地，确证了中华文明既是民族的又是世界的，说明了中华文明的包容性这一突出特性影响非常深远。如今，在中国共产党坚强的领导下，中国人民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斗争，创造了人类文明新形态。究其根源，中华文明包容性的突出特性是决定性的因素。人类文明新形态的创造是坚持走中国式现代化道路的结果。中国式现代化既在“两个结合”中形成，又在“两个结合”中深化。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之所以能够与中国实际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结合，一方面固然由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和真理性决定，另一方面也是由中华文明的包容性这一突出特性所决定。正是因为中华文明的包容性，使得马克思主义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具有高度契合性，能够深深地吸引中国的先进知识分子，促使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马克思主义，并矢志不渝地践行马克思主义，不断开创马克思主义的新境界——开辟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创造了人类文明新形态。也正是中华文明的包容性决定了中华民族能够跨越文明冲突的陷阱，能够尊重各国的发展道路和模式，使多样性成为世界文明进步的不竭动力，使人类文明更加多姿多彩。

    中华文明的包容性这一突出特性是通过持续创新实现的。中华文明的包容性绝不是简单接纳一切文明，更不是对其他文明简单的嫁接或者移植。而是赓续中华文明，坚守中华民族的根和魂，持续不断吸收一切人类文明的优秀成果，创新中国文明，推动中华文明的繁荣发展。唐朝和吐蕃的地理位置、气候和文化等都极具差异性。但是差异性并没有否定中华民族的根和魂，而是赓续了中华文明的血脉，传播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使中华各民族的情感更加深厚，推动了中华文明包容性突出特性的形成。唐蕃和亲之后，文成公主和金城公主带去了中原的文化、技术以及艺术，深深地吸引了吐蕃人民。吐蕃则创造性地推动了中华优秀文化的转换，使吐蕃经济社会得到发展。经济与社会层面的广泛交流推动了唐朝和吐蕃民间交融的广度和深度。两者之间高质量的交流互鉴推动了中华文明的创新性发展，赋予了中华文明新的内涵和外延，夯实了中华文明的包容性。

    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提出，要以中国式现代化推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式现代化道路的持续发展取决于“两个结合”（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归根到底取决于中华文明的包容性。中华文明的包容性决定了我们能够摒弃意识形态的冲突，吸收人类文明的一切优秀成果，持续推动中国式现代化的发展。同时，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是中华各民族的共同事业，绝不是一个民族的事业，也不可能由一个民族完成，必须是中华各民族共同努力的结果。要实现各民族的团结进步，必须进一步发扬中华文明的包容性这一突出特性，才能更好地推动民族团结进步的事业，确保在共同富裕、民族复兴的道路上，一个民族都不落下。

    如今，全球化和多元化是世界历史发展的大势，中华文明的包容性具有非常独特的意义。中国共产党对中华文明包容性的深刻理解，始终关注人类的前途命运，总结人类发展的规律，推动不同文明之间的交流互鉴，推动了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中华文明的包容性这一突出特性始终认为，人类文明可以兼容并蓄和开放包容，只有加强不同文明之间的对话，才能推动人类文明的互学互鉴，让人类文明焕发更为绚烂的光彩。我们要始终尊重文明的多样性，推动不同文明的交流交融，携手共创人类文明的新发展。

    （作者单位：西安工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