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图谱驱动高校《中国近现代史纲要》课数字化转型的实践探索
周爽
在教育数字化转型浪潮中,高校《中国近现代史纲要》(以下简称《纲要》)课作为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关键课程,长期存在知识点碎片化、叙事枯燥、教学供给“一刀切”、评价维度单一等问题。知识图谱技术凭借其结构化关联、可视化呈现、精准化匹配与智能化分析的独特优势,为解决这些问题提供了有效路径, 能够推动《纲要》课实现从“知识传递”到“价值塑造”的深层转型。
一、认知重构:从知识原子化到语义网络化的逻辑整合
传统《纲要》课教学常陷入“知识原子化”窠臼,将历史事件作为孤立知识点线性灌输,导致学生难以建构起对“近代中国救亡图存”这一宏大叙事的深层逻辑认知,违背了建构主义学习理论的核心要义。知识图谱技术的引入,从根本上改变了知识的组织与呈现方式。它运用“实体—关系—实体”的三元组结构,将离散的历史信息转化为结构化的语义节点,并通过“ 背景—影响—教训—传承”等多元关系,构建起一个多维、动态、可扩展的历史知识网络。这本质上是将外显的碎片化史实,内化为学习者头脑中高度组织化的认知图式。例如,通过“失败背景—应对探索”关联“鸦片战争”与“洋务运动”,再以“阶级局限性—失败必然性”连接“洋务运动”与“甲午战争”,从而清晰勾勒出近代中国探索路径的递进性与内在关联。
从认知科学视角看,这种模式有效促进了学习者的“意义建构”。当学生点击任一历史节点,激活的不仅是该节点本身,更是整个关联知识簇,极大优化了信息提取与认知加工效率。学生得以跳出“记时间、背事件”的浅层学习,进入理解历史发展内在规律的深度学习状态,从而在学理层面深刻领悟“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马克思主义为什么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什么好”的历史与理论逻辑。
二、范式革新:从单向灌输到沉浸体验的教学场域再造
传统《纲要》课多以“教师讲授+教材阅读”的单向度模式为主,静态、封闭的教学场域易使学生产生认知倦怠,难以实现情感共鸣与价值认同。知识图谱通过其强大的可视化与交互功能,打破了传统教学的时空界限,实现了教学场域的根本性再造。知识图谱构建的“动态时间轴+交互式认知地图”,将抽象的历史逻辑转化为具象化的认知体验,是教学理念的深刻变革。以“新文化运动到中国共产党成立”模块为例,动态时间轴实现了历史进程的可视化再现,交互式地图则将空间维度引入分析。学生通过交互,可自主探索事件的地理分布与扩散路径。点击“李大钊”节点,不仅能获取文本信息,更能洞察其思想演变与人际网络,形成对历史人物的立体化认知。
这种教学范式契合了情境学习与具身认知理论。学生不再是置身事外的观察者,而是通过“在场”的交互体验,成为历史情境的“参与者”。例如,通过动态演示“五四运动”中“学生罢课—工人罢工—商人罢市”的联动场景,学生能直观感受社会各阶层力量的汇聚与历史洪流的推进,从而在情感层面与历史产生深度共鸣。这种从“被动听讲”到“主动求索”的角色转换,极大地激发了探究欲望,在沉浸式体验中完成了从知识认知到情感认同,再到价值内化的螺旋式上升。
三、评价转向:从终结性评判到过程性追踪的育人机制优化
教学评价对教学方向与学习方式具有重要导向作用。传统《纲要》课的评价体系过度依赖期末考试这一终结性方式,偏重史实记忆,难以真实反映学生的历史思维、批判性思维及价值认同的形成过程,存在“重结果、轻过程,重知识、轻能力”的局限。知识图谱技术为构建“全过程、多维度”的智慧评价体系提供了技术支撑。它通过全流程数据采集,记录学生各环节的学习行为,构建精准的“学习者画像”。基于此,系统可生成班级整体的“知识掌握热力图”,直观呈现教学难点;同时追踪每个学生的认知发展轨迹,绘制其独特的“知识图谱成长地图”。
这种评价转向体现了形成性评价与诊断性评价的有机统一,是对学习过程的动态追踪与实时反馈。例如,当系统检测到某学生频繁浏览“抗日战争”节点但习题正确率偏低时,便可诊断其为“兴趣浓厚但理解不足”,并智能推送《论持久战》核心章节等差异化资源。这种“精准滴灌”式的评价与辅导机制,不仅实现了因材施教, 更将评价功能从“甄别与选拔”转向“诊断与改进”,真正践行了“以评促学、以评促教”的现代教育评价理念,为《纲要》课育人实效的提升提供了科学保障。
四、结语
知识图谱驱动《纲要》课实现认知、教学与评价的深刻变革,推动其从知识传递向价值塑造跃迁。相信未来,通过政府、高校、师生的协同治理,知识图谱将推动《纲要》课实现更高水平的内涵式发展,为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筑牢思想根基。
(作者单位:中国计量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本文为浙江省教育科学规划项目 〈编号:2024SCG419〉、浙江省高等教育研究课题“人工智能赋能教育教学应用研究”专项课题〈编号:KT2024462〉、浙江省高等教育“十四五”第二批研究生省级教学改革项目 〈编号:JGCG2024246〉阶段性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