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06月17日 星期三

贵州医科大学

2026年06月17日 星期三 贵州教育报数字报 字号[ 放大+ 缩小- 默认 ]

钟建琴

张少琴

    钟建琴:

    在公共卫生实践沃土书写青春答卷

    钟建琴,女,中共党员,贵州医科大学公共卫生与健康学院2023级公共卫生与预防医学专业博士研究生。

    笃学善思,筑牢专业根基

    回过头来看,我在贵医的求学路,走得不算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本科选公共卫生与预防医学这个专业时,其实并没有多宏大的想法,只是觉得“预防”二字有种朴素的力量——让人不生病,比治好人更有意义。那会儿我不算天资最出众的那一类,胜在刻苦努力,成绩从班级前列稳定到年级前列,校级奖学金、优秀学生干部的荣誉接踵而至。真正让我安心的,是大四那年拿到推免资格的那一刻——不是因为它意味着某种“成功”,而是我感觉自己终于有了继续往深里走的入场券。

    硕士阶段像是换了一个赛道。以前习惯的是考试思维,有标准答案、有明确范围;可科研不是这样,它更多时候是站在一片迷雾里,自己去摸索方向。读研期间,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把自己遇到的问题一条条写在笔记本上,带着问题去敲导师的门,去请教师兄师姐。每次讨论完回来,再自己做复盘,把“卡住”的地方一点点解开,慢慢完成了从“学生”到“研究者”的初步转变。

    博士阶段,我开始把目光投向脚下这片土地。贵州是多民族聚居省份,苗、侗、布依等少数民族同胞的健康问题,有着鲜明的地域特点。我的研究方向逐渐清晰起来——环境暴露与慢性病防控,聚焦的正是这些身边的人群。为了攻克复杂的流行病学分析,我逼着自己反复推敲各类前沿统计模型,一点一点补齐了科研能力的短板。

    这期间,我收获了国家奖学金、学业奖学金,也获评了优秀共青团干部、省级优秀毕业生。这些荣誉的真正分量,不在于它们本身,而在于它们是无数个普通日子里坚持下来的证明。它们提醒我:你曾经做成过一些事情,以后也可以继续做下去。

    躬身基层,践行公卫使命

    如果说实验室教会我怎么做科研,那么基层教会我的,是做这些科研到底是为了谁。

    读博期间,我跟着团队一次次往黔东南、黔南的村寨里跑。那些地方山路弯弯绕绕,我们从清晨出发,颠簸好几个小时才能到。到了村里,摆开场地,挨个给村民做问卷调查、体格检查、慢病筛查、采血留样。人最多的时候,一天要完成几百人的信息采集,从早忙到深夜,收工时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嗓子也哑了。几年下来,我深度参与了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精准医学研究”专项、多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及省部级课题的现场工作,累计完成了数千名少数民族群众的信息采集。跑得越多,看得越多,心里就越沉。很多中老年村民对高血压、糖尿病几乎没什么概念,觉得“头晕歇一歇就好了”“吃咸一点才有味道”。我蹲在他们身边,用最土的话跟他们讲:血压高了就像水管压力太大,时间久了管子会坏;少吃点盐,身体负担就小一些。有时候他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就觉得这一趟没白来。

    新冠疫情防控期间,我没有去最前线,而是承担了流行病学数据的整理和分析工作。每天盯着密密麻麻的数字,画曲线、看趋势,用专业判断为疫情研判出一份力。这让我更深刻地理解了一件事:公卫人未必总在聚光灯下,但关键时刻,我们一定是撑在幕后的那根柱子。

    潜心攻关,破解本土难题

    调研中发现的健康痛点,回到实验室就变成了我的研究课题。

    我的博士论文聚焦在环境金属暴露、遗传易感性与血脂异常、肾功能损伤之间的关联机制上。这个问题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数据结构复杂,多因子交互分析对模型构建是很大的挑战,稍有不慎就会得出不可靠的结论。为了得到一个稳健的结果,我把同一组数据用不同模型反复调试,做了无数次验证。论文写完之后,又一轮一轮打磨,从逻辑框架到图表标注,每个细节都反复推敲。很多个深夜,实验室只有我一个人,键盘声和空调的低鸣声混在一起,偶尔抬头看看窗外,才意识到又是一天了。那种感觉说不上苦,反而有种踏实——我在做一件值得的事情。

    博士期间,我以第一作者和共同第一作者身份发表了5篇SCI论文,其中1篇发在中国科学院一区TOP期刊,4篇在二区期刊。这些研究初步揭示了环境金属暴露对贵州少数民族人群慢性病的影响规律,填补了区域内的一点研究空白。从本科做大创项目、硕士跟着课题走,到博士能够独立设计研究方案、主导项目推进,我清晰地看见自己一步一个台阶地在往上走。但我也一直提醒自己:论文不是终点。这些研究如果只是留在期刊上,那它的意义就只完成了一半。让它真正落到人群里去,让筛查和干预变得更精准,才是我学公卫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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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少琴:

    岩壁逐梦,青春答卷

    张少琴,女,中共党员,贵州医科大学运动与健康学院2023级运动训练专业硕士研究生。

    攀岩壁上

    一步步踩出人生的高度

    2019年秋天,我从贵州习水来到贵州医科大学,成为运动与健康学院的一名普通新生。那时候的我和许多刚进大学的女孩一样,对未来有着模糊的憧憬,却未必说得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但唯一确定的是,既然来了,就要好好走下去。

    转折发生在2020年初。我报名加入贵州攀岩队,开始试训。在此之前,攀岩于我而言只是一个陌生的名词——没有童子功,没有训练底子,同龄的队友们从小在岩壁上长大,而我连最基本的动作都要从零学起。

    速度攀岩是一项极度枯燥的运动。同一条线路、同一组动作,日复一日地重复。教室、训练场、宿舍,三点一线,构成了我大学生活最恒定的轨迹。进步是肉眼看不见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再爬一次,再快一点。

    更大的考验很快到来。高强度训练之下,伤病接连而至——腿部重伤未愈,腰椎又出现骨裂。医生委婉地暗示我可能不适合继续高强度训练。外界的看法更直接,起步晚、底子薄的我攀岩之路大概就到这里了。

    那段日子,我确实动摇过。躺在宿舍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算了吧,回去读书也不差;另一个却怎么也不甘心——才刚开始,凭什么就要结束?

    最终我选择积极配合治疗和康复,咬着牙做那些枯燥的恢复性训练;身体不能上墙,就在脑子里一遍遍过动作,用手比划着找感觉。漫长的休养期过去,当我重新站上岩壁的那一刻,手指触碰到熟悉的岩点,心里反而比从前更踏实了。

    信仰筑基

    一个研究生运动员的双重赛道

    2021年12月,我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对我来说,这不是一个头衔,而是一种自觉的选择。

    2023年,我被推免至本校运动训练专业攻读硕士研究生,同时成功入选国家攀岩队。研究生运动员的身份,意味着我要跑两条赛道,而且哪一条都不能掉速。训练占据了我大部分课余时间,课间休息的那十几分钟、等车的间隙、睡前的一段安静时光,都被我拿来查漏补缺。课堂上专注听讲、勤于思考,每学期提前规划复习,在校期间始终保持零挂科。

    我不止一次地被问到:训练这么累,为什么还要把学业抓得这么紧?我的回答很朴实:“体育健儿也可以把书读好,这两件事不冲突。”凭借日积月累的努力,我先后斩获国家励志奖学金、国家奖学金,获评省级“三好学生”、省级优秀毕业生。更重要的是,我把课堂上学到的运动训练理论、生理学知识、康复原理,一点一滴地融进自己的训练实践里,和教练一起摸索出更适合自己的训练方法。学与训不是互相拉扯,而是彼此成就。

    从校园到世界赛场

    向上攀登的路永不止步

    热爱可抵岁月漫长。在日复一日的攀爬中,我从不墨守成规,我主动和教练交流探讨,结合专业知识摸索新技巧、创新训练手段,一点点突破身体的极限。从省赛到全国赛,再到国际舞台,稳扎稳打,一步一个台阶。

    2023年杭州亚运会,是我最难忘的一战。攀岩女子团体接力决赛,我和队友并肩作战,合力拿下冠军。站在领奖台上,国歌响起的那一刻,为国争光的自豪感从胸腔里涌上来,热烈而深沉。那一瞬间我真切地感受到,这些年的汗与泪、伤与痛,都值了。

    此后,我的成绩单被一项项含金量十足的荣誉填满:2023全国攀岩锦标赛女子亚军、2024年法国攀岩世界杯女子速度冠军、成都世运会接力亚军、第十五届全运会季军……2024年,荣获贵州省三八红旗手;2025年,我晋升为国际级运动健将。2026年毕业前夕,我刚刚斩获了世界攀联世界杯马德里站女子速度攀岩季军。

    在贵州医科大学求学的七年时光滋养了我的学识与品格,岩壁上的千锤百炼锻造了我的意志与担当。从懵懂新生到优秀党员,从攀岩零基础的新人到国际级运动健将,我在学训融合中完成了一场全方位的生长。

    如今站在新的起跑线上,我将继续带着母校的期许、党员的使命和对攀岩事业的热爱,向着更高的山峰攀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