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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A06版:少年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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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酒·久
九·酒·久
毕节第三实验高级中学高一 (二) 班 施辉韦
九月初九的风,总裹着菊香。这日子因“九”生了古意——《易经》里的极阳之数叠在一处,像把时光的线捻得紧实,既藏“九九归一”的循环,又揣着“久”的盼头。檐下陶瓮早备好了,等着采菊入酒,把“九”的吉祥,酿进“酒”的绵长里。
古人酿菊花酒,是懂时光的。采霜后的菊瓣,混新收的黍米入瓮,曲霉先把淀粉揉成甜浆,酵母菌再悄悄把甜浆酿成酒液。菊花的多酚护着酒不腐,陶瓮在墙角静卧一整年,等来年重阳开坛,酒香能漫过巷口。他们说不出“微生物发酵”,却摸清了瓮里的规律:天凉封坛,霜时启封,酒里便浸着一整年的秋意。桓景饮菊酒避灾的故事,更让这酒有了温度,不再是滋味,成了“平安长久”的念想。
如今再斟一杯,杯沿碰着的不只是当下的霜。是汉代宫宴上的烛火,是陶渊明东篱下的酒香,是千年前某人登高时,洒在石阶上的半盏余温。“久”从不是定格的时光,是曲霉传代记得分解淀粉,是我们记得在这一天,为长辈斟酒时的那句“长寿”。
酒液晃着细碎的光,先有菊的清苦,再是酒的温醇。原来“九”是天定的好辰光,“酒”是人间的巧匠心,“久”是捧着酒杯时,与古人撞个满怀的温柔——这绵长,早浸在每一滴酒里,从过去,到将来。
指导老师:孟春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