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2025黔南诗词大会获佳绩
瓮安四位“诗者”带着满满信心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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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约通讯员 王成秀 瞿远恒
当黔南师院的梧桐叶筛下七月的碎光,2025黔南诗词大会的墨香已漫过平仄的剑江河。这场以“华韵悠扬・诗润心田”为名的雅集里,瓮安四位“诗者”携着山水的灵气而来,在诗词的星空中,点亮了属于自己的那几颗星。
一笺素卷,载着瓮安的诗心赴约
6月的瓮安,蝉鸣刚爬上树梢,选拔的墨香已在校园里弥散。按赛事之约,每个县(市)需为小学、初中、高中、教师及社会人员组各荐一人——这像给瓮安的文脉递了一支笔,要写下最合辙的韵脚。
最终,瓮安九小的张业淳指尖还沾着 《唐诗三百首》 的油墨香,书页间藏着他背“小时不识月”时,奶奶摇着蒲扇纠错的温声;瓮安二中的陈轩涵案头摊着 《宋词选》,眉峰间攒着读“少年不识愁滋味”时的锐思;同校的方兴科常对着 《楚辞》 里的“路漫漫”出神,眼底盛着少年人的意气;玉山中学的金方芸老师备课本里夹着《诗经》 的摘抄,字迹里藏着讲“关关雎鸠”时的温润。4人便成了瓮安赴约的“诗使”,行囊里装的不只是笔纸,还有瓮安山间的清风、河畔的月光——那是浸润了千年诗韵的底气。
两番交锋,平仄之间见真章
笔试考场里,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竟像古人灯下推敲字句时,毛笔扫过宣纸的轻响。诗词填空处,张业淳笔尖一顿,“小时不识月”的下句刚落,眼前忽闪过奶奶指着月亮说“这是白玉盘”的模样;金方芸老师在“飞花令”写“山”字时,瓮安朱家山的层峦叠嶂忽然撞进脑海,笔下“空山新雨后”的“空”字,便多了几分草木的清劲。
决赛的聚光灯下,较量更添了几分江湖气。陈轩涵遇着“描绘春雨”的情境题,脱口而出“随风潜入夜”时,仿佛看见家乡田埂上,新秧正借着雨丝舒展腰肢;方兴科在“诗词接龙”里接出“大江东去”,声调里竟带了几分乌江奔涌的豪迈。
最动人的是张业淳的“飞花令”之战。以“花”字为题,他从“桃花潭水深千尺”说到“乱花渐欲迷人眼”,末了忽然笑眼弯弯:“瓮安春到花千树,都是诗里开的花。”这句即兴语虽不在教材篇目里,却让评委抚掌:“这是从土地里长出来的诗心啊。”
满堂喝彩,诗韵扎根处自有繁花
结果揭晓时,掌声与诗韵撞了个满怀:
张业淳的小学组一等奖,像株刚破土的新苗——根须扎在晨读课的琅琅声里,嫩芽顶开了赛场的紧张;陈轩涵的初中组二等奖,如初夏的荷,叶瓣上还沾着抢答时的锐气,却已透着少年初窥诗境的清澈;方兴科的高中组三等奖,似山涧的石,被 《楚辞》 的墨色浸了许久,终于在赛场上显出沉实的光;金方芸老师的教师组二等奖,若深秋的桂,藏着讲台上年复一年的讲解,此刻便把醇厚的香,散在了领奖台上。
没人说这是终点。就像瓮安的老人们常讲,诗不是案头的死句,是风过竹林的“簌簌”,是雨打芭蕉的“滴答”,是孩子们背“床前明月光”时,眼里晃的那片亮。当这四位“诗者”带着奖状回到家乡,那些在赛场上念过的诗,早已跟着他们的脚步,落进了瓮安的教室、田埂、溪水旁。
或许某天,放牛的娃会对着夕阳念“夕阳无限好”,备课的老师会在教案旁写下“诗教,原是让日子都成了可回味的韵律”。毕竟,诗词大会落幕时,留下的从不是奖状上的红印,而是让每个平凡日子,都能与诗撞个满怀。


